记,千万不要一个人乱走。”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黎清清和小曼连忙点头,结伴匆匆朝着东边而去。
徐栩则转身就跑,很快就扎进寨中曲折的小路。
荆山上的寨子很大,房屋也是分散错落,可家家户户彼此相熟。
徐栩来了四个月有余,大家虽然不熟,但是也听说过这号京城来的娇生惯养的人物。
他一路逢人便问,有没有见到孟春澜。可接连问了十数人,无论是晒谷的妇人、退林返耕正在锄地的汉子,都纷纷摇头,说不曾见到。
天光被云层压得发暗,风也凉了起来,是变天的迹象。
徐栩越找心里越不安,脚步也越来越快。
寨中能藏人的地方很多,徐栩还不能认全,只能找些他猜测孟春澜会去的地方。可他几乎走遍了大半个寨子,从晒谷场到柴房,从磨盘边到山脚下,都不见孟春澜的半分身影。
就在他问过一位正挑粪淋菜的妇人,得到的是再次失望的结果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呼唤。 “徐、徐公子……请留步。”
徐栩回头定睛一看,竟然是他许久未见的老黎伯。
老黎伯躲在一个牛栏后面探着头朝他招手,神色慌张,像是有什么话憋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老黎伯!”徐栩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切。“您有事儿吗?我还有急事儿……”
老黎伯左右张望了一圈,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明显的怯畏,颤声道:“我、我方才在见着那个傻子……被寨里那个泼皮拽着往西边去了。”
泼皮?怎么又冒出个泼皮?
徐栩眉头一紧:“西边?可是寨尾那片荒宅?”
“正是那处凶宅啊!”老黎伯声音发颤,说起那屋子便面露惧色,“那屋子早年间出过灭门惨事,儿媳与公爹不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