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方才不久……”黎清清喘着气,话都说不连贯,“我让他去水井边担两桶水,他应得好好的,可这一去就没了踪影。我左等右等不见人,心里慌得厉害,便寻了过去……”
小曼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地往不好的方面想。
也不能怪她多想,荆山每年都会有个别不听话的孩子到河里、井里去玩溺水身亡……
“不会是……不会是不小心失足落水了吧?”
小曼这话一出,徐栩觉得连空气都像是凉了几分,有些后背发凉。
黎清清却用力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我去井边找过了,水桶还在原地,人却不在。周遭也都看了,没有落水的痕迹……”
徐栩心头猛地一沉。
他一边快步跟着两人往外走,一边压着声追问:“清清姐,你今天是不是同春澜哥说过,你要与小曼姐一同离开荆山去城里的事?”
黎清清脚步一顿,泪水更凶。
“是……我同他说了。”她声音哽咽,几乎难以成句,“我想着总要同他交代一声,免得他日后寻我不见要着急。可你也知道,他心智不同于常人,我只刚提了一句要走,他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徐栩瞬间明白了。
孟春澜疯疯癫癫,却把黎清清看得比性命还重。一听她要走,必定是受了极大刺激……可也不对啊,如果他觉得清清姐抛弃他,不应该是缠着清清姐闹、甚至是寸步不离就怕她走吗?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
就怕是非他自己意愿……
想起从前在京城看到那些富家子弟欺辱街头流浪汉的情景,徐栩有些忧心。
他当即立定,沉声道:“分头找吧。”
徐栩看向黎清清与小曼,又补了一句:“清清姐小曼姐,你们一起,单独行动我不放心。你们往东边竹林与田埂那边寻,我往西边寨尾、荒宅一带找。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