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便转了话题,与他说些闲话,却再也不提黎一木。
不多时,阿杨从碾道沟过来,下身黑裤,裤脚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腿。
他上身未着衣衫,只将短衫捏在手中,肌肤被日头晒得黝黑发亮,透着一股健朗之气。
看得徐栩羡慕不已。 小曼将饭菜递过去,轻声嗔道:“快把衣裳穿上,这里都是孩童,成何体统。”
“干活太热,实在穿不住。”阿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听话地将短衫套上,“正打算回去冲个凉。”
小曼目光一落,忽然瞥见他手臂,连忙探头过去:“怎的伤了?还在流血!”
“不妨事,凿石壁时蹭到的。”
他手臂上一道半尺多长的刮痕,伤口颇深,仍渗着血珠,他却浑不在意,“小伤罢了。”
徐栩也凑过来看:“阿杨哥,这伤口不浅,还是仔细处理一下为好。”
小曼连连点头,焦急道:“先去清水洗洗。”
正午日头正烈,阿杨额上渗出汗珠,他抬手擦去,定定看了她片刻,忽然开口:“家中还有伤药吧?不如你随我回去,帮我处置一番?”
小曼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咬了咬唇:“爹娘不是在家么……”
徐栩撑着下巴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补了一句:“你忘了,他们方才同大娘一道去镇上了。”
小曼脸色更红,低声道:“不行,我待会儿还得……”
“我帮你做。”徐栩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手工课的东西我替你准备,你放心去。”
小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头不语。
阿杨也不走,举着手臂皱着眉头故作可怜:“汗水一浸,倒真有些疼了,你便随我去一趟吧……”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几分恳切,“小曼,我们也好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