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这般劳神伤身,她何苦来这儿吃苦。”
小曼动作微顿,笑了笑:“总归是有缘故的。我倒佩服她,肯为一人耗费这么多年光阴,这般坚持,情意必定极深。”
孩童们都已领完饭食,大娘在一旁收拾碗筷。
徐栩好奇追问:“你说的是她与黎一木?”
“不然还能有谁。”小曼难得露出几分八卦模样,“只可惜一哥多次明说不会娶妻,实在有些伤人。”
“他俩从前……”
小曼耸耸肩:“雁回姐说,她曾与一哥险些便成了夫妻,只是后来因些变故,不得不放手。一哥回荆山之后,雁回姐便年年都来,一来便住上好几个月。”
徐栩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倒真是一片情深。”
原先还当她是虚情假意,贪图黎一木什么好处呢。
转念一想,也是,那姓黎的除了一副好身板,还能有什么?
想到此处,徐栩忽然记起黎一木曾往安庆抓药之事,便顺口问小曼:“黎予安究竟得了什么病,要常年吃药?”
小曼轻叹一声:“是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药就没断过。也难为一哥,自小就这般照拂着她。”
徐栩随口应道:“他既是黎予安的父亲,自然该用心照料。”
“……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小曼欲言又止,只觉这话不宜多谈。
徐栩追问了好几回,小曼只笑不语。
一旁大娘解下围裙,倒没什么顾忌,直截了当道:“你这孩子好奇心怎这般重。安安哪里是一木亲生的,这寨子里谁人不知。”
徐栩一时怔住,脑子里有些思绪什么对不上号。
大娘回身挎上竹篮:“我往安庆买些东西,正巧阿杨爹娘也出门,便一同搭伴。你替我看好这里。”
徐栩慢吞吞应了一声,心神仍有些恍惚。
大娘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