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穆夫子,你既未问她缘由,又怎知她留在此间便是糊涂?”
一语落下,满室皆惊。
穆雁回猛地转头,又气又恼,却碍于满室孩童与乡邻,只得强压翻涌的怒火,勉强维持着平素那副贤良温婉的模样。
徐栩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元媛身旁蹲下身子,放软了声音,轻声问道:“你告诉哥哥,为何想留在荆山?”
元媛攥着衣角,怯怯抬眼,小声道:“我……我会先走出大山,学好本事,再回来荆山。我想像一木叔叔一样,守着大家,帮更多山里的人走出去。”
话音虽轻,却格外认真。
徐栩听罢,抬眸看向穆雁回,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轻讽:“穆夫子,日后不妨听完旁人言语,再作评判。这般断章取义,可不是教书育人的道理。”
穆雁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
便在此时,门外一道身影静静立着。
黎一木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一身衣衫沾着尘土,无一处干净,眉角挂着汗珠,显然是刚从外头劳作归来。
他目光沉沉,径直落在徐栩身上。 穆雁回见状,立刻投去一道委屈又屈辱的目光,盼他为自己出头。
黎一木却只看向徐栩,沉声道:“徐栩,出来。不要在此捣乱。”
徐栩懒得与他争执,拍了拍元媛瘦小的肩,出了学堂。
他追上转身就走的黎一木,扬眉道:“她这般都能教书育人,我也可以。”
黎一木脚下顿住,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番,那眼神明晃晃的,俨然写着:就你?
徐栩当即不悦,上前一步拦在他身前:“你休要小看人!我在京城之中,也算得有才名,琴棋书画,哪一样不是信手拈来?你且让我试试,我还没做过夫子呢,让我玩玩又何妨!”
黎一木闻言,皱眉侧眸看他,表情严肃:“你觉得教书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