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安安可以叫的。我喜欢安安,一直都想当安安的娘亲。”
安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困意散了大半,可刚扬起的嘴角又耷拉下去,想起黎一木,他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凑到穆雁回耳边小声道:“那……那我偷偷叫,不让爹爹听见。”
徐栩听完全程,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敢情,这女人不是黎予安的生母?是个没上台面的情人呐?
穆雁回一面在孩子面前极尽温柔,妄图以慈母之心笼络孩子,一面又在背后恶意诋毁一个无辜之人,将一己私情凌驾于是非之上。
这般两面三刀,用情至深到偏执狭隘,在徐栩看来,与疯子无异。
他收回目光,不再听屋内的对话,走过过道,推门走进洗漱间。
带着热气的水流扑在脸上,热气顺着毛孔钻进皮肤,心头那股翻涌的不悦才稍稍平复下去。
罢了。
与一个偏执之人计较,反倒落了下乘。
左右他在这荆山也待不长久,不必与穆雁回这般人物一般见识。只是经此一事,徐栩心中对穆雁回最后一丝好感也荡然无存。
他在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往后不仅要对黎一木多留个心眼,对这位看似温柔和善的女人更要敬而远之,免得平白无故被泼一身脏水,落得个有口难辩的下场。
第12章 呀,裤脚都湿了
黎一木连日奔走,一面在镇上同官差打点妥当,一面又牵头组建了一支队伍,预备整修进山的道路。
寨中规矩多,老黎伯在家斟酌了好几日,特意挑了个红红火火的吉日,又请了村里那位眼盲却唢呐吹得极妙的中年汉子,等队伍集合时吹奏一曲,图个喜庆热闹。
这天一早,寨里的男女老少都兴冲冲地往集合点赶,围过来看热闹。修路本就便利众人,老一辈日盼夜盼,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