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的话,听见穆雁回这么说,立刻绷起小脸,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声音凝重道:“那……那我也不要喜欢他了。”
徐栩站在门外,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本以为穆雁回只是对自己心存戒备,毕竟自己突然出现,身份不明,惹人猜忌也算情理之中。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会在一个懵懂孩童面前这般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毫无根据地将他污蔑成一个心术不正的坏人。
就因他生得好看,又不肯对她曲意逢迎,便成了“心术不正”的佐证?
就因为晚饭时饭没吃完,与黎一木争执了几句,便成了“浪费粮食、品行不端”?
甚至连他被送到荆山,都被歪曲成“犯了大错、被父亲丢弃的坏人”。
真可笑,他会同意来荆山,是因为和徐云清做了交易,不然谁能强迫他?
更可笑的是,这借着哄孩子的名义,一点点给黎一木的小乖女灌输他是坏人的思想,让一个懵懂孩童对自己产生偏见与畏惧。
徐栩心里冷笑。
他总算明白了,穆雁回戒备他,把他当成了假想敌。
她对黎一木用情至深,眼里容不下任何可能靠近黎一木的人,哪怕自己只是个暂居此处的男子,也成了她的眼中钉。
连我一个暂居此处的男子都要这般提防、恶意诋毁,若是换成女子,还不知要被她如何苛责刁难。
这般心胸狭隘,因私情便肆意抹黑旁人,甚至教唆孩童,实在令人不齿。 屋内,对话还在继续。
穆雁回听安安说不再喜欢自己,似乎很是满意,语气又柔了下来,轻声问道:“安安,怎么不叫我娘亲了?”
安安的声音顿时染上几分为难,小声嗫嚅道:“爹爹说……姨娘不是安安的娘亲,所以不能叫娘亲,要叫姨娘。”
穆雁回沉默片刻,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恳切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