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遥的距离停住了脚步。他就站在那看着白夙,一身黑衣完美与夜色融合。
两人一个坐在树上喝酒,一个站在树下静静看着,银白色的月光给世界添上一层模糊的滤镜,也莫名染上一层悲伤。
谁也没有说话,一阵风吹过,又落下一片桃花瓣。
也不知过了多久,戚淮朝着白夙深深看了一眼,似乎是想把这人的模样刻入脑海。
不过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那瞬间,白夙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朝戚淮的那个位置看了过去。
白夙是个典型的一坛倒,眼下酒劲上头本就头重脚轻,这一转身居然直接从树上掉了下去。
“啊——”白夙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不过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戚淮皱着眉,脸上明显是懊恼之色。
“小七,不要皱眉。”白夙抬手抚平了戚淮的眉心,又朝着人傻傻的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回来的。”
“你看到没有?继位大典上好多妖怪欺负我……”白夙说着有些委屈,不过很快他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我把他们都打跑了,我厉不厉害?”
戚淮看着白夙泛着水光的眸子,喉间干涩的厉害。可能是白夙喝的酒实在是太醉人了,戚淮也觉得脑袋有些晕。
他在白夙的注视下点了点头,都忘了把人放下来。
“小七,你这几天去哪里啊?”白夙继续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你不在,我受了委屈都找不到人说……”
白夙依旧是那只娇气的狐狸,他抱着戚淮的脖颈,絮絮叨叨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委屈,而戚淮也沉默地听着。
在最后白夙委屈到哭出来的时候,他终于是将人放了下来,伸手擦掉了白夙眼角的泪。
“抱歉。”戚淮叹了口气,手扶着白夙的腰,任由这人像没长骨头一样趴在自己怀里,“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