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是在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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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戚淮离开神木林的第七天。
他的确去人间走了一圈,以前有白夙陪着他,看什么都觉得有趣,可现在,戚淮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最后他买了一串白夙喜欢的糖葫芦,在摘星楼上静坐一夜,将它一颗颗吃完以后又回到了大荒。
糖葫芦齁得腻人。
戚淮吃完时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也不知道白夙为什么喜欢这种东西。
戚淮并没有错过白夙的继任大典,他仗着青羽的修为不如自己,还在白夙突破时悄悄给白夙护法。
“我到底在干什么?”离开狐族时,戚淮忍不住问自己,“不是已经决定好要远离了吗?”
为什么一看到那人,他就控制不住了呢?
戚淮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如此之差,而在这天晚上,他又忍不住去了狐族。
许是这段时间经历了的事情太多,白夙一直紧绷着,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他也放纵了一次。 戚淮到的时候,白夙已经喝醉了。
那人依旧穿着那身月白绣狐狸劲装,头发被发冠竖起,只有额间一点碎发散落。他坐在桃花树上的枝干上,几片桃花瓣落在发间,平添几分颜色。
大荒里并没有黑暗,但白夙可能是习惯了人间的生活方式,特意将这里变成了黑暗。
月华散落,给白夙柔软的长发添了几分光泽。
“唔……”白夙喉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音节,他拿着酒坛,仰头将其饮尽。
其实他的酒量并不好,一坛下去,脑子已经开始昏沉了。戚淮看见白夙的眼尾泛着红,分明是睁着眼,但眸子被水光填满,看着似乎还有几分委屈。
这副模样,属实是很难将他和之前那个杀伐决断的狐族帝君联系在一起。
戚淮本想上前,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在距离白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