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伤患,是个不懂事的小少爷。
偶尔做出一些让人头疼的事,也是能理解的。
能理解个屁。
戚淮面无表情地按住了那条伤腿,在白夙震惊的目光下把它吊了起来,“白夙,遵医嘱。”
医生说过,这段时间不能乱动。
白夙听见这话反倒是松了口气,不是发现他的小心思就行。随即,他又仰起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说:“可是腿一直吊着很不舒服。”
“腿一直断着更不舒服。”戚淮看了白夙一眼,把刚买回来的饭菜递给了这人,“不许胡闹。”
明明他也没结婚生子,但现在总有种在当父亲的感觉。
“啧,真凶。”白夙点评了一句,还是乖乖把腿放上去。 装腿瘸是件很考验演技的事情,白夙并不想延长这个痛苦期。
戚淮见他终于是规矩了,也算是松了口气,然后又催促道:“快吃吧。”
他们在废墟下埋了三天,对于普通人来说肠胃肯定会有所损伤,所以这段时间戚淮给白夙买的饭菜都很朴实无华。
完全没有一点荤腥。
白夙看着这清汤寡水的饭菜,瘪了瘪嘴,“我能不能……”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戚淮给无情拒绝了,“不能。”
戚淮抱着胳膊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上充满了冷漠无情,“不行,不可能,想都别想。”
“……”白夙大概是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从一个肉食动物被迫变成一个素食主义者,当然,这饭菜里还是有些肉的。
只是味道太淡,让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吃肉。
“你是魔鬼吗?”白夙磨了磨牙,心不甘情不愿地夹了一筷子菜,“医生都没你这么严格!”
“因为医生不知道你这个病人完全不听话。”戚淮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手不停按着手机,大概是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