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这人呆在这只会影响自己追人的速度。
对此,凤清阳回了他一声冷哼,并且表示:“是你自己废物,脱不了单绝对是因为你那臭脾气。”
然后凤清阳就被白夙毫不客气地踹出了病房。
夙趁着没人在病房,偷偷把自己的腿放了下来,受伤的那条腿搭在没受伤那条腿的膝盖上,翘了个二郎腿,“追人该怎么追啊?”
如果之前他只是因为戚淮那张脸外加铲屎官的身份对那人有好感,那经过这次地震后,他则是对戚淮这个人心动。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在生死危机时还对自己好的人,即使他并不需要这些好。
白夙咬着笔沉思了一会,在纸上写下了“恋爱追求计划”六个大字。
他正思索着具体内容,还没来得及写下一个字,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白夙急忙把本子和笔藏起来,紧接着,推门声响起。
白夙偏头,看见推门进来的戚淮。
“其实可以雇个护工的。”白夙看着戚淮一只手吊在胸前,另一只手提着他们今天的午饭,有些心疼,“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刚好他的病房里还有一张床。
“不用。”戚淮把饭放在了床头柜上,正打算说些什么,可一抬头又看见白夙那姿态随意的腿,不由得皱起了眉,“白夙。”
白夙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害怕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来说就是,像极了上课玩手机的学生忽然被老师点了名一样的心虚。
难不成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
戚淮已经发现自己打算追他这件事了?
白夙在其他方面倒是挺在行,唯独感情这一块,完全空白。
在他一阵心虚的时候,戚淮的目光定定看着他那条受了伤还不守规矩乱放的腿,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