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皱眉,揉了一把狗头以后又继续吐槽道:“还有刚刚那个男人明显脑子不正常,以后离他远点。”
白-脑子不正常-夙:……
亏他还担心戚淮有没有受伤,结果这人只顾着说他坏话!
白夙看着戚淮那只不停在自己面前晃的手,张口嗷呜一下就咬了上去。
我咬死你!
-
“你是说,你直接厚颜无耻地上门蹭饭,还一阵言语刺激把人气得不轻?”凤清阳差点没把酒喷出来,他放下酒杯以后笑得直不起腰,“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白夙被他笑得头疼,“你能不能别笑了?”
他是来找凤清阳出主意的,不是来这接受凤清阳嘲笑的!
“等会,这真忍不住。”凤清阳等着看白夙的笑话等了几千年,眼下好不容易遇到了,他肯定得笑个够才行。
大概笑了五六分钟,凤清阳才终于是停了下来。他对面的白夙早就沉下了脸,一脸阴沉,但凤清阳完全不买账。
“不是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凤清阳在人世游荡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妖和人类做朋友,但怎么都不是白夙这样的。
白夙没听出来凤清阳话语之下不解,想了想回他说:“那个传销头子身受重伤,短时间内肯定不可能找戚淮的麻烦。但戚淮身上的印记还没消失。”
这印记始终是个定时炸弹,白夙一向不喜欢不在掌控范围内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必须在传销头子卷土重来之前和戚淮成为朋友。
“可,你这完全不像是要和戚淮做朋友。”凤清阳难得诚恳道:“你想想,当年那个,就你们隔壁蛇族的那个菜花,没认识几天就跑来蹭饭,你当时是什么心情。”
几千年前的记忆有些久远,白夙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但这件事他脑海中还有个浅淡的印象。 “我好像,把他打出去了。”白夙说着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