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擦嘴的动作自然被戚淮看在眼里,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口气堵在那不上不下的, 差点没把他噎死。
也是这时戚淮才终于抬起了手, 擦了擦脸。
脸上什么都没有, 可那股难以形容的触感和印在了他脑子里一样, 挥之不去。
两人又这么沉默着坐了大概一分钟, 白夙终于是想起了自己脆弱的铲屎官, 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候了一番, “你……还好吗?”
没摔个脑震荡出来吧?
戚淮觉得自己很不好, 吸了口气冷漠道:“不好。”
“怎么了?摔到哪了?要不要去医院?”白夙吓了一跳, 直接来了个三连问,手还特别不老实地在戚淮身上乱摸,“是摔到头了还是哪啊?”
那两只手已经得寸进尺到开始扒戚淮的衣服,他忍无可忍,握住了白夙的手腕,“白先生。”
戚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次遇上这人总没好事。而且,他在这人面前也总是压不住脾气,明明以前再怎么生气都不会失了风度。
同样诡异的,是即使戚淮生气,也对这人发不出脾气。就像现在,明明他已经是座随时会喷发的活体火山了,可还是压着火焰把白夙拉了起来。
“我觉得你挺需要去医院的。”戚淮推着白夙出了门,然后毫不留情在白夙一脸懵逼地注视下关上了房门,“不送。”
白夙看着在自己面前合上的门,瞪大了眼睛。
“呵,以为把我赶出来我就没办法了?”白夙摇身一变,变成了只小萨摩,然后熟练地从窗户里爬了进去。
戚淮换了个衣服才下来,白夙看见人以后顺着人裤腿往上爬,他本来是想看看戚淮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但还没来得及伸爪,就被戚淮握住了爪子。
“小白,说了多少次了玩具球不可以乱扔。”戚淮想起刚刚的画面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