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装傻。”戚淮抬眸,定定地看着她。
分明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护士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涌上心头,紧张之下,她的眼珠子又一次掉了出来。
“啪嗒”一声轻响,眼珠子在地面咕噜咕噜滚了好远,刚好落在戚淮脚边。
下一秒,那人抬起脚,精准地踩在了那颗眼珠子上。
“虽然我现在有点多管闲事的爱好,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戚淮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你大可以试试,挑战我的耐心。”
这边戚淮在护士面前可谓是气势逼人,而另一边的白夙,则和他画风完全相反。
鬼婴从一开始就看上了白夙,所以才会把他们分开,倒不是他善心大发放戚淮一条生路,只是一次吞两个他有些撑,所以暂时把戚淮当作储备粮。
白夙比鬼婴高了不少,以至于他还得仰着头看人,气势一下就矮了半截。
而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就感觉自己脖颈一疼,竟是被白夙像拎猫一样拎了起来。
“呦,知道我在找你,所以自己送上门来了?”白夙忽然领悟到了戚淮平日里拎他的感觉,看着面前丑不拉几的鬼婴手指微动,将人晃了晃,“虽然看了你很多眼,但你真的,长得太丑了。”
鬼婴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被这样鬼生攻击过,反应了两三秒才滋哇乱叫道:“你才长得丑!我这叫艺术,艺术你懂吗!”
鬼婴的声音和他的长相成正比,白夙脑袋往后偏了偏,拧着眉很是嫌弃,“说话就说话,鬼叫什么?”
说着,白夙忽然伸手把刚刚兑好的奶怼进了鬼婴嘴里,“你要的奶,好歹是本君亲手兑的,你要是敢不喝干净,我就把你的皮扒了做抹布。”
这话说的感觉比鬼婴还像鬼,鬼婴又一次愣住,可白夙已经捏着那个奶瓶强行把那些奶灌进了他的嘴里。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