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见鬼婴终于安静了,也开始思索着该怎么破局。
不能暴力破开,就必须找到破局的道具,也就是鬼婴的致死物。
但致死物对鬼来说相当于是命门一样的存在,想找到并不容易。
白夙正打算好好观察一下鬼婴,可这才刚刚抬起头,就和那个护士来了个四目相对。
他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打算假装没看见,那个护士就抱着鬼婴朝他走了过来。
“孩子饿了。”护士两手一伸,把安静下来的鬼婴递到了白夙面前,“快给孩子喂奶吧。”
白夙:……?
喂奶?他?给鬼婴喂奶?
这短短的一句话给白夙雷了个外焦里嫩,心里一个小火苗冒出,开始蚕食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白夙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鬼婴,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次,“我,给他,喂奶?”
有本事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白夙直勾勾的盯着护士,嘴角下抿,几乎是把“你敢说我就弄死你”摆在了脸上。
偏偏一旁的戚淮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煽风点火道:“看来她是把你当成了母亲呢。”
白夙心里的火更旺了几分。
“不然呢?”护士像是完全没感受到白夙的怒气,那双混浊的眼睛微微垂下,在白夙平坦的胸口扫了一下,随后又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是没奶啊,怎么不早说。”
白夙心中的火直接窜起几丈高,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正一脚朝那个护士提过去的时候,又被戚淮拉着胳膊往后带,“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给她治治眼睛!”
白夙长得好看,还是那种模糊性别的好看。
以前在大荒的时候就有不少妖怪把他认作女妖,以至于白夙隔三差五就被骚/扰一次。
后来白夙在大荒立稳脚跟,把曾经骚扰过自己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