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醒来,措不及防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下意识一爪子拍了过去。
这一下,还真被他拍到了个什么东西。
“你……”戚淮是来叫白夙起床的,结果叫了半天这小萨摩都一动不动,宛如死尸。吓得他还以为狗子出事了,正打算仔细看看,就被爪子糊了一脸。
戚淮吸了口气,捏着白夙刚刚拍了自己的前爪冷声道:“今早你没肉干吃了。”
白夙本来还有些不太清醒,听见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满的“汪”了一声。
没有小肉干他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这铲屎官实在欺狐太甚!
白夙睁大了狗狗眼谴责戚淮,然而他的铲屎官并没有接受到信号,甚至觉得他在卖萌。
“别以为卖萌就可以吃肉干。”戚淮的手顺着狗脑袋往下摸了好几遍,直到把狗子摸得不耐烦了才终于停手,“起床了。” 白夙差点被摸得炸毛,正想教育一下铲屎官狐狸尾巴摸不得,结果下一秒就被戚淮抱了起来。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浴室,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洗手台。
昨天白夙在这体验了一把“风中凌乱”式吹毛,而今天,他看着戚淮掰开自己嘴的手指,牙痒得厉害。
偷偷咬一口,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这念头才刚出现,白夙就听见戚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要是敢咬我,你今天就吃狗粮。”
白夙刚落到一半的牙停在了半空中,他抬头看了眼这个表现恶劣的男人,不爽的翻了个白眼。
亏他昨天晚上还牺牲了睡眠时间帮戚淮赶走画皮鬼,结果这人居然这么对他!
白夙想想就不爽,想咬一口戚淮泄泄愤,又怕这人真的不给他做饭,让他吃狗粮。
被轻松拿捏的白夙很是委屈,原本立起来的耳朵都掉下去成了飞机耳。
“怎么了?”戚淮看着心情忽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