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白夙眸色微沉,蹲下身拍了拍画皮鬼的脸,说:“回去告诉你那些兄弟姐妹,刚刚那个男人是我罩的。”
“再敢对他动手,我就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放完狠话,白夙见画皮鬼点头如捣蒜,这才心满意足地离了开。
刚刚揍这个画皮鬼的时候他都没来得及带个手套,得赶紧回去洗个手才行。
画皮鬼完全不知道自己不仅被揍,还被嫌弃。他脑子晕乎乎的,在地上躺尸了很久才终于是缓过来。
“刚刚那个男人?”画皮鬼耳边还回荡着白夙的那句话,他看着漆黑的夜空沉思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刚刚那个男人……也没鬼敢朝他动手啊!”
画皮鬼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痛是什么感觉,今天倒是一次性体验了个爽。
他慢吞吞地坐起身,刚准备离开,却是又听到一个不带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呦,你是跑这来欣赏夜空了吗?”戚淮洗完澡就发现画皮鬼不见了,本来以为这鬼是逃跑了,谁知道居然躺在离他屋子不远的花园里。
现在的鬼,这么有闲情逸致吗?
听到戚淮声音的瞬间画皮鬼浑身僵硬,和生锈的机械一样缓慢的转过了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说是有人抓着我出来的,您信吗?”
戚淮给了他一个和善的微笑。
“求您了,别打脸……”画皮鬼已经完全没有最开始的嚣张,声音更是颤抖得厉害。
戚淮冷哼了一声,他才刚洗完澡,并不想碰这只画皮鬼,所以只是站在距离画皮鬼大概一步远的地方,问道:“你上面的那只妖,在哪?”
-
这大概是白夙苏醒后睡得最好的一晚,就是做的梦不太好。
醒来前他梦到自己掉进了湖里,那股窒息感太过真实,白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