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宁谨渔说快到时间了,他要走了。
楚雏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清明我就回去。”楚雏又坚定的重复了一遍。
谨渔点头。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寡淡,只是眼神有些倦怠,一夜未眠终究还是在他脸上留下许多的困倦。
楚雏提醒:
“你先检查检查,别落下什么东西。”
“…嗯。”
宁谨渔说,他其实没什么行李,就背了个小小的帆布双肩包,原本深蓝色的帆布被洗的发白,看上去有些老旧。
他把书包一背后,又翻了翻自己的口袋。
口袋里也没什么东西,放了一个一万毫安的充电宝,还是楚雏从寝室里拿给他,让他在路上用的。
可翻了翻后,从指缝里流出来一张纸条。
落在了楚雏的脚尖前。
楚雏弯腰,将其捡起:
“这是什么?”
她打开一看,纸条被揉的有些发皱。
白纸黑字的只写了两个字。
——“楚雏。”
正是她的名字。
“…你带着这个干嘛?”她不解。
宁谨渔接过楚雏递过来的纸条,轻声说:“我担心你不原谅我。”
楚雏:“…然后?”
“要是你不原谅我的话,我以后每天都会带上写有你名字的纸条。”
宁谨渔说:“这样,就算我有天突然死掉,你也有谋杀的嫌疑——我从书上看来的。”
听着少年不紧不慢的述说,楚雏的表情有些动容,她想哭,但这个举动实在是幼稚的令人想笑。
可想笑,却又感动的令她有些想哭。
楚雏吸了吸鼻子:
“宁谨渔。”
“……啊。”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