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才周天吧?再过一夜呗。”赵笋提议。
“……那他周一凌晨才能回去了。”
楚雏说着,貌似有些心疼:“一回去就要上课,身体吃不消的。今天回去至少还能再休息一天,缓一缓。”
“而且。”
宁谨渔补充说:“再过一夜的话,还得住一天酒店——最近视力不太好,都有些看不到银行卡上的余额。”
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话语,众人有些想笑。
他们都知道宁谨渔的经济条件暂时的确不太乐观,能来一趟江南已经算是缩衣减食。
当然在座的各位里,除开季青浅这个富婆,不管是陆以北还是郝章文,请他住一夜酒店还是完全没问题。
但是就算他们乐意请,宁谨渔也不接受他们的好意。
他们已经是朋友不假,但是这个“朋友”的身份目前还是建立在陆以北、郝章文与楚雏是朋友的基础上。
宁谨渔在这些事情上意外的现实。
他不想楚雏因为钱的关系,夹在中间。
况且——
“清明我就回潮汕。”楚雏轻轻对宁谨渔说。
她再度提及这话时,已经是凌晨的五点多。
行将日出。
杭城机场内的灯光很亮,本身就宛如白昼,倒是让人注意不到天空即将破晓。
是宁谨渔说了以后,楚雏才意识到原来已经到了这个时间点。
楚雏跟宁谨渔昨夜坐末班的地铁到了机场。
她陪着他在机场内待了一夜。
只是凌晨时,楚雏有些受不住,倚着少年的身子,小睡了一会儿。
睡的很浅。
一会儿醒、一会儿又入眠。
醒的时候,她对少年说了几句话,可再一次入眠,她就忘记自己之前说了什么。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