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眼中尽心关切担忧,“好些了么,可要出来透透风?”
方才卢闰闰哭得不能自抑,李进一直在马车中陪伴她,直到她情绪稳定。
直到到了郊外的亭子里,他们发现赵令照正候在那,且亦备了薄酒与送别礼。
赵令照于二人有恩,卢闰闰也下了马车拜见。
不过,她行过礼拜会后,又回马车待着了。
留下李进与赵令照畅谈。
两人本就因为李进的师兄而有交集,彼此非常投契,之前因为避嫌,从李进回来就一直没见面,此时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李进待到与赵令照互道告辞后,便匆匆策马到马车前,看卢闰闰如何了。
卢闰闰心情已好多了,她也有闲心关注旁的事。
她先摇头拒绝了,接着,她的目光落在李进腰间,眼底流露出惊异,“这位赵官人倒是与其他人不同。”
李进感觉到她的目光,手下移握住了腰间那柄长剑,冰凉的剑身在冬日更是寒气十足。
他想起方才在亭中抽开剑鞘后,剑刃的锋芒毕露,这是把开过刃杀过人的剑。
与汴京友人们所赠的柳枝画卷不同,赵令照没有太多寄语,只与他道什么都是虚的,唯有护住性命最要紧,山高路远,让他保重,而后便赠了这把宝剑。
李进不敢说自己有明人之能,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几分的。
赵令照的气度心性绝非一般人可比拟,可惜他与当今官家并非一脉,易惹猜忌,官家尚且年富力强,他怕是得长远蛰伏。
李进收回思绪,面上瞧不出分毫,他看向卢闰闰的目光温煦,温声道:“确是不同。”
眼看二人掀着帘子说话,将外头的冷风带进来不少,陈妈妈心情不虞,“李官人不若进来说话,风灌进来,等会儿闰姐儿着凉了怎么好?” 李进立即致歉,道自己思虑不周,他放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