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济应声响亮,“我这就回去补足六礼!”
“不急,明日……”李进还没能说完,就见郑济早已到了屋门外。
李进神色无奈,眼里却浮起笑意,到底是舞勺之年,刚散了垂髫不久,再木讷的性子做事也有些孩子气,急不可耐的。
一下要凑齐其余五礼,怕是不易,估摸着还得出门采买,李进笑过后,没有一直侯在正堂,家里事多,他索性挽起袖子去帮忙了。远行的行李他收拾得差不多了,没有太多东西,主要是些衣裳和书籍,但今日家里还要忙冬至的事情,他便去搬了方桌到院子里,接替了陈妈妈擦牌位的活,又去帮卢闰闰一块包角子。
要说刀工和烹制佳肴他的确不擅长,但他手巧,能做木工,包角子自然不在话下。
而且他记性好,包一碟角子的功夫,就从卢闰闰那学来了五种包法。
卢闰闰有心逗他,故意一直发出惊叹声,家里其他人也都听见动静过来,跟着瞧热闹。
于是,就演变成了李进包一个角子,全家人围着他惊叹连连。
最后在惊叹声与夸赞声中,他一个人包完了全部的角子。
虽说君子应当做到宠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这可是全家的喝彩呐喊!
李进这样心平静气的人,也不禁因此而悦然,从头至尾嘴角都上扬着,十分卖力地包角子。
甚至到结束时,他仍意犹未尽,心中始终萦绕着种躁动雀跃的感觉。
真好啊!
有家人在畔,长辈亲和,彼此友爱。
李进甚至笑着与卢闰闰道:“倘若能在家中过正旦,不知该何等热闹!”
卢闰闰从小就感受着这些,倒是没太大感触,但说起过年,她还是很兴奋的,滔滔不绝地说道:“那是!除夕要祭拜祖先,贴门神、换桃符、吃馎饦、摆春盘、放柏柿橘,对了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