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么好奇她父母出身。
偏偏这两样最常在人际交往中被问到的事,正是她的死穴。 余六娘涨红了脸,好半晌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卢闰闰和魏泱泱都察觉到了,一旦有人问了,她们就上前扭开话题,吃席的时候干脆坐她身旁护法。
有她二人在,余六娘没再被人问得难为情。
卢闰闰甚至打头给桌上的每一个婆婆娘子们都斟了酒,念了祝酒词,她不时打诨卖乖,场面一派欢乐和煦,气氛甚好。
待她将人都敬过后,才重新坐下安静地吃菜。
当然,卢闰闰不单是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还给余六娘夹了许多,否则这内敛的小娘子只敢埋头吃面前的一道菜,偏偏她面前那道还是芥辣瓜儿,吃得她脸红发汗,被冲得鼻子酸胀想流泪,又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有大的动作,只能努力把眼泪眶住。
卢闰闰给她递了手帕,她感动得泪眼婆娑,忙把蓄了已久的眼泪擦干净。
随之余六娘想起了一件事,忙与卢闰闰解释道:“赵官人今日并非不想来,但他出手已是显眼,眼下这时候,便是连喘气都恨不能止住别叫旁人察觉,因而不敢赴宴。失礼勿怪,只求你万万莫多想。”
余六娘说的这话不像她的口吻,想来是赵令照说与她听的。
卢闰闰拍了拍余六娘的手,示意她放宽心,“我怎么会多想呢,我家官人能平安无事,全仰赖赵官人,他何时能自在行事,我家中便何时备下薄酒,以期他前来。他的大恩大德,我家感激不尽!”
余六娘见她真的未曾在意,这才小心地扬起唇角,绽开笑容。
“不过……”卢闰闰的话锋一转,“他是好人不假,更于我家有恩,可我还是盼你三思。”
卢闰闰没有挑明,而是放低声音与她私语,两人却都心知肚明这话里的含义,余六娘低着眉眼,语气却坚决,“我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