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闰闰,她当即给了个且安心吧的眼神。
仿佛在说,只要有她在,什么事都帮你处理得妥妥当当。
卢闰闰顿时展颜。
接着,她昂首挺胸踏入正堂。
这种混乱的场面对于性子内敛的人而言,或许堪比炼狱,见了就想挪开步子躲起来,但对于卢闰闰而言,这叫欢欣热闹,有趣不已!
而今李进回来了,卢闰闰心中的大石落下,自然也就有了闲心交际。
她一进去,就像蝴蝶一样翩然飞舞,先是和婆婆们笑盈盈问好,又过去挨个拜见长辈们。她大方从容,笑意盎然,在人群里如鱼得水。
就卢闰闰这样圆滑嘴甜不怕尴尬的性子,怕是屋里再添个百八十人她都能游刃有余,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李进站在原地望着与人谈笑的卢闰闰也不禁怔了怔,他旋即失笑摇头,没想到她前一会儿还与他寸步不离,片刻之间就把他抛之脑后。
但他也没能多笑一会儿,作为遭逢大难好不容易出来的人,很快他就被人发现,一窝蜂簇拥上来,问他具体的境况。
李进没有卢闰闰那善于交际的能耐,却也算端方持重,他饱受师长教导,不多言,但举止有度,进退得宜,自然也应付得来。
卢闰闰分出心神,余光瞥见他从容应对长辈们,也就安下心来没再管。
虽然聚在一起有说不尽的话,但到了该入席的时辰,你推我让一番后,还是各自上座了。
男宾女宾分开落座,没有刻意在不同的屋子,仍是在正堂,只是在中间围了道屏风,两边的交谈都听得一清二楚。
卢闰闰和魏泱泱分别坐在余六娘的左侧和右侧。
并非是魏泱泱不想和卢闰闰多说点话,但余六娘性子内敛羞怯,身侧若坐了旁人,总要与她说话闲谈,尤其是那些婆婆们。她们心眼不坏,可过于热切,要么追问她可否定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