鸫唯对这些了解尚浅,第一天练车就把温喻的车撞成这样,哪怕温喻说了是辆十余年的旧车,哪怕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温喻巴不得他欠他点什么,温喻越是这样想,宁鸫唯越是觉得不能亏欠对方。
他们现在还没在一起呢,央求温喻陪他练车在宁鸫唯的世界已经快到极限了,所以修车的钱他觉得怎么着自己都得出。
“修车费回头你发给我吧。”
温喻打了个哈欠:“不用了宁哥,我刚给保险公司和交警打电话了。保险公司会给咱们报销的,而且交警找到那辆大货车肯定也会要他赔钱,我敢肯定他超速了,还占了我们这边的车道。”
宁鸫唯回忆不太起来当时的场景,回忆起来用处也不太大,那远光灯几乎把他晃瞎了,他根本看不到什么车道:“是吗?”
“当然,你信我吧。”温喻说完调整了一下座椅角度,将靠背几乎放平,人也随之躺了下去。
宁鸫唯不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但听温喻说得笃定,想来应该是这么回事吧。
为了让宁鸫唯能好好练车,温喻挑的这地方远离市区,交警和保险公司过来都需要时间。
车子开了暖风之后温度慢慢上来了,暖和是暖和,同时也烘得两人昏昏欲睡。
宁鸫唯把自己这侧的窗户开了一道缝,他知道有人利用车子的暖风在车里自杀,也有人本来没有那种想法,因为缺乏常识在开着暖风的车里睡着,一氧化碳中毒,他可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大概过了得有一个小时,警察和保险公司的人几乎同时到达事故现场。
温喻睡着了,宁鸫唯一直在刷手机,人是醒着的。看到警车他立马开车门要下去,而他开门的动作惊动了温喻,对方又把他拽了回来。
“我去就行了,你在车里等我。”
宁鸫唯本来是看温喻睡得挺香的,不想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