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觉得自己被拯救了。
温喻自己吃了另一颗,真诚地望着宁鸫唯的眼睛;“你第一次送我东西,没舍得吃。”
车里躺着的包装袋证明他没说谎,这两颗糖是他刚拆出来的。
宁鸫唯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表白了,想要转移话题,憋了好一会儿,有些别扭道:“我第一次送你的不应该是那张纸条吗?”
温喻当然知道宁鸫唯说的是什么,当即道:“你要看吗?就在我钱包里。”
转移话题彻底失败,回旋镖扎回自己身上,宁鸫唯硬邦邦道:“不,不看。”
在寒冷的冬夜,两人一起蹲在被撞得惨烈的车旁,一人一个柠檬薄荷糖,宁鸫唯忽而感觉这个画面有几分好笑,并且真的笑了出来。 温喻没能理解宁鸫唯的笑点,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言行哪里有好笑的地方仍旧未果,该不会刚才猛烈的撞击伤到宁鸫唯的头,把人装傻了?他有点怕:“宁哥你笑什么?”
旧车撞了他是一点不会心疼,要是宁鸫唯受伤了,温喻觉得自己会当场心碎,整个人都碎,碎到拼不起来。
被温喻这么一问,宁鸫唯忽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了。他定定看着满脸写着担忧的温喻,一手搭上他的肩:“没事,谢谢你的糖,下次再给你买。”
“外面太冷了,上车吧。”温喻提议。
外面温度确实低,尤其是从开足了暖风的车里出来。
刚才情况特殊,宁鸫唯的精神注意力都还停留在撞树的那一瞬间,对寒冷几乎是没有感知的。现在人缓过来了,他出来的时候还没穿外套,手脚都已经冰凉了。
宁鸫唯看温喻坐上了驾驶位,他自觉跑到副驾驶。
温喻将车打火,试了一下暖风,还能正常运行,据他的经验来看,他的车虽说看上去撞的挺严重的,实际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壳子碎了而已。
不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