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逾矩的行为,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埋头笑了。
接着他就在自己天马行空的幻想中,以一种看着就不怎么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在温喻睡着后不久,宁鸫唯醒了。
宁鸫唯对自己这次醉酒感到有些奇怪。
他虽然很少喝酒,但不是从没喝过酒。他酒量不佳也不至于半杯就倒。而且他现在觉得身上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被褥材质的原因,他觉得露在外面的胳膊有些痒,眼皮也特殊地沉。
该不会那酒过期了吧?
宁鸫唯小心地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没有惊动在懒人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温喻,到套间的卫生间里解决了一下个人生理问题,洗手的时候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似乎有些浮肿。
怪不得他觉得睁眼费劲。以前总听说喝啤酒喝多了会肿,红酒也会吗?
他拽了张洗脸巾,将脸上和手上的水都擦干净,出来把卫生间和卧室的灯都关了,重新躺回床上,暗示自己不要去想痒得恼人的胳膊,成功再次入睡。
早上宁鸫唯被自己的手机闹钟叫醒,他猛地睁开眼,然后发现眼睛依旧不太睁得开。
或许是换了地方没睡好。他自己都意外,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上睡了一夜他居然只醒了一次,一点都不符合他择床的习性。
他起床的动作不重,还是惊动了沙发上的温喻。温喻猛地收了腿,只听“咔”的一声,他僵住了,发出一声低呼。
宁鸫唯转过头笑笑,没说什么先去洗漱了。
今天是工作日,他待会儿还得去上班。
好在这里离医院很近,他走着去也只需要十分钟左右。 就是身上的衣服没法换了,坚持一下,没关系。
温喻缓了几分钟,僵硬的四肢慢慢重新找回感觉,他看了眼时间不敢耽搁,马上直奔厨房去给宁鸫唯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