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脸上挂着欠欠儿的表情,把卧室房门撬开了一条缝。
温喻正欣赏宁鸫唯的盛世美颜脑补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突然被打扰烦躁得很,挥手撵人:“拿走拿走都拿走。”说完他忽然想起来上次宁鸫唯好像很喜欢吃虾,他又把要得意抱怨的祝烽叫了回来,“哎,给我留几只!我明天早上给宁哥煮了吃。”
烽的手抖了一下,掉出来几只虾,他捡回盘子里。
眼见着这顿火锅是吃不下去了,祝烽一个人在外面简单收拾了碗盘,剩下的肉和菜全部打包,锅碗瓢盆倒干净放进巨大的洗碗机,他再次来到卧室外面。
温喻自从进去了就没出来。虽然里面没有传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动静,祝烽觉得他还是得提醒一下。
他轻轻敲了敲卧室门,隔着门跟温喻说:“喻哥,你别乱来啊,别明天我还没醒就得上局子里捞你。”
这句话听得温喻怒从心头起,要不是顾及到宁鸫唯,他就扯着嗓子骂了。结果他只是跑出来打开门敲了祝烽以脑袋,小声咒骂:“你放p,我不是那样的人,赶紧走赶紧走。”
祝烽拎着两大袋战利品离开,房子里只剩下清醒的温喻和睡着的宁鸫唯。
温喻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心上人近在咫尺,他非常努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伸手。只是宁鸫唯的表情看上去不太舒服,他把人侧到床边,轻轻顺了顺宁鸫唯的背。
宁鸫唯的呼吸渐渐平稳,温喻纠结了好半天还是没敢躺在宁鸫唯身边。毕竟前些天,宁鸫唯也是照顾了他一夜,都没粘他的边。
卧室里有一个懒人沙发,温喻把沙发搬到床头,方便他欣赏宁鸫唯的睡颜。
和他那种张扬外放的长相不一样,宁鸫唯的五官很秀气,尤其是摘了眼镜,闭上眼睛的时候少了清醒时的冷厉,让人有一种别样的心动。
温喻的视线移到宁鸫唯的唇,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