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鸫唯淡定得多,还有种一直在等着温喻发现自己的小恶作剧心理,饶有兴味地观察着温喻的表情:“嗯,你醒了。”
“我……”温喻手忙脚乱在身上摸了一下,衣服都还在,但是衬衫扣子开了两颗。是他自己解开的吗?他昨天后来被于心苒灌多了,完全断片,他好多年没有醉到那种程度了。
现在宁鸫唯坐在沙发上,他是昨天晚上跟自己一起睡的吗?还是早上醒了之后过来找自己的?昨天晚上是宁鸫唯在照顾他吗?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给宁鸫唯造成困扰。
脑子里问题一条条闪过,温喻大脑再次宕机,脚步顿在了原地,看那样子,宁鸫唯要是不说点什么,他会一直站在那。
温喻的视线扫过来,表情管理失败,一脸的纠结和欲言又止。
宁鸫唯大概猜得到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马上举起双手表明清白:“我什么都没做。”
温喻没有怀疑宁鸫唯那个意思,他是害怕自己对宁鸫唯做了什么。不过现在看宁鸫唯对自己的态度,应该是没有发生那种事。
“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嗯。”
想到自己丢人丢到了宁鸫唯面前,不光感情史被抖出来,还醉态尽显,温喻不好意思起来:“我醉得太厉害,给你添麻烦了。”
“是挺麻烦的,你真的很重。”宁鸫唯揉了揉肩膀,没打算继续听温喻说些感谢道歉的话,从桌上拿起一张早餐券问,“我们吃过早饭可以回鹿城了吗?”
“当然当然,我这去洗漱。”
温喻进了洗手间,宁鸫唯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跟温喻说的不太对。实在是温喻的表情太好懂了,搞得他也没忍住跟着思绪飞扬了一下,刚收回来还有点心不在焉,才会搞错的。
温喻洗得差不多了,拿着毛巾在脸上胡乱擦着,探出头来问宁鸫唯:“那你呢?”
宁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