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还有其他人,“团长”提前跟酒店打了招呼,房间是留出来的,但还需要提供身份证实名入住。
因为温喻实在很拖慢宁鸫唯的脚步,他们到酒店前台的时候前台正忙。眼看宁鸫唯就要扶不住人了,于心苒拿着两人身份证跟排在前面的同学打了声招呼,领他们插了个队。
很快,在于心苒的帮助下,房卡和身份证都到了宁鸫唯手上。
宁鸫唯接过卡片道谢。
“不客气,反正温喻来参加同学会是交过钱的。”于心苒酒也没少喝,而且她红酒啤酒都喝了,这会儿依然清醒,还能给宁鸫唯指路,“电梯在那边。”
宁鸫唯扶着温喻上了电梯,刷卡之后电梯自动爬升上十一层。他看了一眼装着卡片的纸袋上写的房间号,从电梯出来之后按照墙上的指示拐了两个弯,来到了1101门口。
他刷卡开门,看到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
上来的电梯里他已经想到了可能会是这个结果。他现在的身份是温喻的男朋友,都是家属了,人家组织者要是给他们定双人标间才奇怪。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决定先不去考虑其他,赶紧把温喻扔在床上。这人看着不胖,可一路压在宁鸫唯肩上,他感觉温喻像是个二百斤的死胖子。
等明天人醒了,他一定得好好劝劝温喻,要么别喝这么多,要么减减肥。否则以后再有喝酒这种活动,他肯定不会出现。
值得庆幸的是温喻的酒品还不错,就算喝醉了也没有胡言乱语地吹牛皮侃大山,也没有哭哭啼啼拉着人倾诉起来没个完,只是目光略显呆滞,说话的语调有点垮,比平时说话多了些方言,爱冲他傻笑。
直到醉倒昏睡,温喻都没做出任何让宁鸫唯方案的举动。
现在被扔在床上的温喻一动不动,不仅睡得沉还打起了呼噜。
宁鸫唯看他穿着外套和鞋子,这样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