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肯定难受,便上前帮他脱。
他先把温喻的鞋和袜子脱了收好扔在门口,顺便从鞋柜里拿出双一次性拖鞋摆在床边,免得人半夜醒来找不到鞋穿。
然后他把温喻的两个胳膊从外套里抽出来,再把温喻像烙饼一样翻了一个面,将被他压在身下的衣服抽出来,拿了个衣架挂起来。
温喻里面穿的是一件衬衫,宁鸫唯只解了上面两个扣子,裤子也是只把腰带抽了出来。
以他和温喻现在的关系,考虑到他们两个的取向,他认为还是不要做太多越界的行为。
温喻把被子压在了身下,宁鸫唯把人推到了侧躺的姿势,拿剩下的一半被子给他盖上。
做完了这一切累得宁鸫唯出了一身的汗,他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感觉还算满意,想要离开再去前台一趟。
现在不是什么旅游旺季,宁鸫唯认为酒店里应该还有空房间。再开一间房就能避免和温喻同床共枕的尴尬。
然而他刚走出两步,温喻就翻了个身,从侧躺恢复了平躺。
宁鸫唯不清楚温喻的酒量到底如何,据他的同学们说温喻是很难被灌醉的,但你看今天他就是醉了。宁鸫唯这两步走得自己内心焦灼,他其实根本放心不下一个醉的基本没有意识的人自己睡一夜。哪怕这个人不是温喻,他也是一样的。
万一他仰躺着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窒息,那就不是后悔两个字可以弥补的了。
每年医院里都会接到几个被自己呕吐物呛到的案例,发现晚了严重到窒息死亡的也不是没有。
算了,宁鸫唯轻易说服了自己留在这里陪着温喻。
他去翻了翻柜子,在里面找到了另一床被子,先放在单人小沙发上。然后把床上的被子掀起来,把温喻裹住,再推成侧躺姿势,剩下的空间再睡一个人勉强可以。
宁鸫唯抓紧时间洗漱了一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