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季颂在那些朋友面前去挽回时妄,当众落了面子,时妄让他暂时避一避,是不想让他难为。
季颂并未坚持,随和地答应了。
他们都是成年人,能理解这种场面上的交际是不得不应付的。这时候说要回家和爱人过生日,只会贻笑大方。
季颂没再多提庆祝生日的事,他心里已有了打算。不会让时妄难做,也能给这天留点纪念。
时妄当晚应酬到十点过,一群朋友还不尽兴,多亏雷冬帮他拦着,好歹是让他脱身出来了。
时妄有些醉意,助理也没带在身边,一路步履阑珊走向停车场,摸出手机给季颂打电话,对方没接。
时妄皱了皱眉,他的车就在前面,抬起头无意地一瞥,却看见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站在深夜寒风中。
季颂穿着件薄呢灰大衣,围着围巾,一身气质温润,双眸含笑看着时妄。
他身后就是时妄的座驾,司机不在里头,换作他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
时妄愣了愣,脚步定住,先以为自己眼花了,跟着便加快脚边走到季颂跟前。
季颂鼻尖冻得有点红,说话吐着白气,叫他,时少。又说,生日快乐,我是不是今天最后一个和你说这个的?
时妄眯着眼笑了,把他揽过来,最后是压轴的,最重要。 季颂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知道他今晚喝得不少,担心他吹风受凉,把他往车里带。
时妄心里惊喜,由着季颂安排,上了副驾,季颂替他系上安全带。时妄闻着他发丝间的幽淡香气,觉得浑身的浊气都散了,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轿车的后座摆着鲜花和蛋糕,季颂问他,吃蛋糕了吗?
时妄靠在皮椅里,嗓音带了点低哑懒倦,他们开了一个,我没吃。
都留着和季颂吃呢。
季颂捏了捏他的手,仍是带着笑,说,我上次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