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在听到只会比你多这几个字时,一下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两手捧着时妄的脸,凑上前很用力地吻他。
时妄也给了他热烈地回应,但当季颂边吻边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睡衣的扣子,时妄把他摁住了。
他们又吻了一会,时妄把季颂推在床上,自己则曲膝跪了下去。
季颂去推他的头,却被时妄抓住了双腕,接下来季颂便没有力气反抗,时妄彻底把他接管了。昏暗卧室里只能听见季颂发颤的声音和凌乱的呼吸,最后释放出来时他只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继而重重落回床上。
头脑是空白的,心跳很快,刚才那些盘踞在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这一瞬间都清空了。
季颂的手指徒劳地抓了抓身下的床单,慢慢放平呼吸,任由时妄帮自己清理。
等到时妄漱了口回来,季颂已经坐起来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嘴唇被咬得有些肿,他本是偏淡颜的长相,只有在这样私下亲密的时候,眼里会有一抹秾艳的神情,也只有时妄能看得到。
季颂仰起头,时妄俯身在他眼尾吻了吻。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们已经能从细微处读懂爱人的表达,比如亲吻眼睛就是一个很纯情的举动,意味着时妄不打算再做别的。
季颂仰头时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解了两颗扣子的睡衣松散地落在肩上。他不是有意撩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
其实在时妄眼里就算他什么都不做,时妄也照样对他有冲动。
为什么不做了?季颂说话的声音低低的。
不是每次见面都得做这个。时妄边说边替他系上扣子,动作不疾不徐,好像很能克制得住。
停顿了几秒,他声音缓了些,甚至称得上温柔,只要你需要,我随时服务。但你不用满足我什么。
季颂抿着嘴唇,抓住了时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