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想法,等到自己年底搬回去,他们还会像过去那样在酒店和家属院之间两头住一住。却怎么也没想到这样重大的决定时妄拍板得如此干脆,直接就把房卡交给自己手里。
他就这样给了他一个家。
这之后季颂的话就变得少了一些。
临睡前时妄接了一通电话,他拿着手机去了阳台,透过玻璃隔断正好可以看到卧室的一部分。
电话讲得比较久,从时妄的视角可以看见季颂一直坐在床边,先是用手机回消息,而后就又拿出了门禁卡,对着那张卡发呆。
季颂坐着的侧影很安静,独自待着消化情绪的样子,让时妄都没办法专心听助理说话。
其实时妄早猜到了季颂会是这种反应。
他是了解这个人的,聪明起来好像洞悉一切,有时候是太过在意了,反而顾虑很多。要不时妄也不会直截了当地提出同居,省略掉所有过程。
结束通话以后时妄回到卧室,季颂应该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门禁卡已经收起来,若无其事地在看手机。
时妄走到他身边,揉了揉他刚洗完而分外松软的头发,另只手伸过去,把季颂手腕上的一根黑色皮筋摘了下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季颂继续给自己手下的实习生回信息。时妄站在他身边,动作熟练地替他把头发绑了起来。
这是时妄最近解锁的新技能,只要在季颂这里过夜,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就会主动给季颂扎个小狼尾。
季颂也会乖乖坐着,让时妄摆弄自己的头发。
时妄把皮筋扎紧最后一圈,季颂的信息也发出去了。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站起来抱住时妄,小声叫了时妄的名字。
停顿了一下,又说,我特别爱你。
时妄慢慢捋着他的发尾,嗯了一声,说,我也是。只会比你多。
季颂忍了一整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