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还是不舍得勉强他,见他试图糊弄,也就不再问了。手指绕着他的发丝,眼神温和地看着他睡在自己怀里。
过了大约一两分钟,季颂突然闷着声说,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他停顿了下,又继续道,你是我遇到过最纯情的人,给我的感情也最纯粹。我就算有什么心眼,也不会把心眼用在这上面。
季颂从重逢之初就想的很明白。
如果要挽回时妄,自己就用最笨拙的方法积少成多,水滴石穿。曾经那些投其所好的手段,过去的一年里他一次没用过,连念头都没起过。
时妄当然不是柔弱得需要他保护什么。但季颂自认为有过心思不正的时候,他想要这份感情干干净净,所以他挽回的每一步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求来的。求得到求不到全看时妄怎么抉择,他把自己置于完全被动的境地,这样反而安心。
时妄听他用到纯情这个词,挑了下眉,伸手把季颂的脸扳了起来。
季颂在时妄的注视下还是把话说完了。他说得很平静,一直以来他就是这么想的。
时妄从诧异到接受,终于是带了点自嘲地笑了。
季颂说的没错。这就叫纯情。
自己的初次心动,初吻,第一次,被分手,被抛弃,全都因为这个人。这段感情如果没成,那自己就是纯种的傻逼。现在成了,爱人给盖个章,说他纯情。
时妄点点头,承认道,是,我是挺纯的。
说完他又笑了下,一点不生气,低头去吻了吻季颂。
季颂也被他的回应给惹笑了,抬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压下来,低着声音说,你他妈是不是傻。
季颂很少骂人。
家庭环境和成长环境的缘故,他是个很有涵养的人。从小到大读过的书让他有丰富的词汇可以形容各种感受。
如果不是情绪突然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