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他一眼,有钥匙有密码,怎么不上去?
时妄笑了笑,没说话。
自己毕竟不住在这里,直接进到季颂的房间不礼貌。但他也不想直说这个,说出来又显得生分。
两人进了电梯,季颂站在时妄身边。轿厢里就他们两个人,时妄很自然地牵住了季颂的手。
升到十二楼只需十几秒时间,他们没有说话,牵着手靠站在一起。
直到进了房门,两人终于抱上了,时妄把头埋在季颂颈窝的位置,轻轻咬他的下颌和脖子。
季颂偏了偏头,噙着笑说,我身上都是羊肉汤的味道。
时妄边咬边吻,呼吸有些重。
十天没见,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他不敢吻季颂的嘴唇,那里一碰到就得点燃火星,说不定就刹不住了。
季颂还没停药,时妄对自己没信心,如果季颂回应他,如果季颂再主动点,自己可能真会对他做点什么。
后来他咬得重了点,季颂闭着眼轻哼了一声,却也没把他推开。
现在是秋天了,如果换上高领的衣服出门,脖子的痕迹差不多都能盖住。
季颂的纵容让时妄更停不下来,直到他的工作手机突然响起,时妄动作一滞。他一手抱着季颂,一手摸出手机摁了一下,往旁边的鞋柜上一扔,然后慢慢抬头。
时妄眼睛发红,视线锁着季颂。
这样的眼神显得格外深切灼热,可是季颂一点不躲闪,也定定地看着时妄,轻声问他,怎么只吻脖子,不吻嘴唇。
时妄又盯着看了几秒,凑过去,在季颂唇上咬了一下,低哑着叫了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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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屏幕打字,或是隔着通话信号,和这样当面叫出来,还是很不一样。
最近讲电话,时妄偶尔也会说些大胆露骨的话,季颂都很纵着他,时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