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腻歪。
或许是因为最初的基调带着些灰暗,甚至不敢以恋人身份公开示人,就连亲昵的称谓都没给过对方。
可是现在他们相隔几百公里,要保持这份感情的热度,很多藏在心里的话就必须直接说出来。
季颂已经买好了周末回北城的高铁票,时妄在周五出差返程,周六一早他们就能见面。
周五傍晚结束了工作,季颂和几个年轻同事在公司附近的美食城吃了顿羊肉涮锅。分公司这边员工不多,从总部和其他两个分部抽调来的十几个人,各自撑着部门运转,大家关系都挺不错。
聚餐的几个同事还是单身,下了班不愿回公寓独自待着,这顿涮锅边吃边聊,季颂也不好早走,吃完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他走到单元楼下,掏出手机想给时妄打个电话。
号码一接通,前面突然传出铃响,季颂一听见这熟悉的铃声,一下子定在原地。
时妄就坐在单元楼前的长椅上,穿了件深色冲锋衣,戴着一顶冷帽,身边放了一小束花。
他手里正攥着屏幕发亮的手机,在路灯下仰起脸,冲季颂露出一抹笑。
季颂愣了几秒,走到他跟前。分开了十天,突然在家楼下见到时妄,季颂哭笑不得,我明天就去见你了,这一晚上都等不了吗?
时妄把那一小把绣球花塞到他手里。季颂站着,他还坐着,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原本深邃锋利的五官在与季颂对视时变得柔和了不少。
等不了了,我下了飞机直接开车来的。早知道就直接飞这里了。时妄说。
季颂从他手里接过花,摸到他的手有些凉,又听到他说的话,心里顿时各种滋味都涌上来了。
等多久了?你发个信息我也早点回来。季颂把他从椅子里拉起来。
时妄仍是笑着说,没等多久,你和同事聚聚挺好的,我没什么急事。 季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