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录音原件我拿去重新送检了,下周就能收到。
季颂停顿了下,眼里神情很坦荡,希望他们能证明录音是合成的,如果还是不能,我也会尽我可能向你证明。
过去的一个多月,季颂一直没提录音送检。他知道证据和报告是一回事,感情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没有自己背叛在先,任何人的挑拨在时妄那里都不会作数。报告也许能证明自己被人构陷,却无法平息时妄内心的恨。
季颂宁愿用更多感性的方式去释放那些情绪,现在时妄的态度趋于平和,季颂也要说一些有实据的话,别让时妄心里总是扎着那几根刺。
这一晚他们没聊得太深,时妄不怎么接话,又点燃了第二根烟,季颂见状便识趣地打住了。
后面还有好些天要住在一起,可以再找机会。
自从从时妄口中得知自己住下的真实原因,季颂心里就有底了。接着几天的相处季颂变得主动很多,时妄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地也给他一些回应。
中秋节这天早上,季颂送时妄到门口,问他,下午能早点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