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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玩的是比大小的打法,规则很简单,季颂一直在默默记牌,他想让时妄赢。
时妄一边玩牌一边看着季颂,他看季颂看得很认真,玩牌却不过脑子,手里抓到什么就出,最后季颂如愿让他赢了。
季颂把手里几张没凑成对的牌扔在茶几上,笑着说,再来一局?
时妄伸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烟盒,这还是上次季颂留下的那盒,不玩了,休息下。
说完他起身走到阳台抽烟。
季颂默默地收拾了纸牌,又等了一会,也走上阳台。
时妄已经抽完一根烟,季颂站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和他商量,你要是觉得不自在,我就去住酒店的其他房间。保证不出门。
时妄面朝阳台的酒店中庭,听了这话拧起眉头,你就住这里,我每天看着你才放心。
昨晚还不肯承认,忍了一天还是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
季颂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他问时妄,只是我有危险,还是你也有?
时妄转身面对他,我没事,不是冲我来的。
季颂暗自松了口气。只要时妄平安就好。
话已经说到这儿,再瞒着就没必要了,时妄斟酌了一下,说,钟律师最近找了几个刚出狱的人,我担心他对你动手。我已经在处理了,最快一周以内解决。
时妄尽量说得简略,但季颂立刻捕捉到话里的几个关键词。
他愣了愣,问时妄,你还相信我吗?
季颂原本以为在时妄看过那些证据、听过几段录音以后,他该是完全信任钟墨的。现在他却提防着钟墨,把自己置于保护之下。
时妄沉眸看着他,你说呢?
语气略带无奈,却没有否认自己偏袒的事实。
季颂定定的看着他,心跳忽然有点快。这时候他不可能不做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