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妄的视角能够清楚地看到,季颂放下套子的那只手不是很稳。
接着是大约两三秒的沉默。
就在旁边的人要出声的一瞬,时妄猝然起身,一把拉过季颂,直接把他带离了场。
从二楼的livehouse走到会所门口,他们没乘电梯,走的是楼梯下楼。
时妄在下楼过程了松开了握着季颂的手,季颂瞥见他下颌线紧绷着,眼里盛着怒意。
时妄走到会所门外,季颂也跟到门外。
那辆揽胜就停在车道上,时妄说了声上车,自己绕过车头进了驾驶座。
等到季颂一系好安全带,车身立刻冲了出去,起步这一脚油门时妄踩得重了,季颂被推进椅背。
前面一段路没人说话,深夜的道路上车辆不多,时妄开得偏快。
季颂伸手在他腿上轻轻拍了下,说,有什么你冲我来,别开这么快。
又过了一个路口,时妄变道靠近路肩,把车停下了。
他熄了火,松开安全带,转头看着季颂,语气很冲,你觉得这么伏低做小我就能心软!?
季颂也看着他,静了静,说,那我该怎么做?
时妄一时语塞。
季颂眼神温和,你是在替我考虑吗?
问完后低头笑了笑,手指轻轻搓着,有人敲你的房门,对你投怀送抱,我总得到你跟前来,让你知道我紧张得不行。
时妄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我他妈没那么饥不择食,也用不着你在外人跟前那么卑微......
季颂闻言,眼神深了些,比起上一次他们各自的无能狂怒,今晚气氛缓和了些。至少时妄对待他不是完全往外推拒的态度。
季颂说,是我做错了事,道歉不就是这样的。
停顿片刻,他垂下眼,轻轻吐了口气,如果我没想好,不会回来找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