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这个前任的面,就该是时妄扳回一城的时候。
季颂看不清时妄脸上的表情。时妄只是坐在那群人中间,不怎么说话,有种事不关己的淡漠。
其中一人要叫陪酒的上来,雷冬在旁边拦住了。
对方掏出手机,说你这里没有,我给时妄叫过来总行吧。
季颂听不下去了,起身走过去。
他到了沙发跟前,时妄仍在那样坐着,没有搭理他。
季颂皮肤白得晃眼,周围人看得出来他两只耳朵都红了,就是强撑着在这儿挽回。
曾蓁有点看不下去,想把季颂拉走,被一旁的雷冬及时摁住。
这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轮不到曾蓁在这里站队。
季颂又近了一步,他和时妄之间只隔着一个茶几。
他声音还算平稳,冲时妄说,不是说好了,做炮友也行,别找别人,找我。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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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每次时妄带着季颂出来,只要季颂和他坐在一起,很多事都是不用季颂自己来的。 说起来时妄还比季颂小点,是个货真价实的少爷,但都是时妄主动照顾季颂。
有人当面打趣过,说时妄舔。时妄就笑着回一句,我属狗的。
他不属狗,他就是甘愿。
这是在他搁在心尖上护在手心里的人。他轻拿轻放,别人也得客气对待。
季颂从来没在人前讲过这么自轻自贱的话。
时妄皱了下眉,抬眼看向他。
季颂两只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反手摸出钱夹,从里面拿出两个套。
他低下身,把套子推到时妄跟前。
上次没用完的,今晚继续吧。
那天离开的时候,他看见客厅地上掉落着两个剩下的,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就带走了。这几天一直塞在钱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