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胳膊。
时妄注意到他做了一个用手背去搭额头的动作。
发烧了,时妄心道。
于是时妄最后问了一次,哪儿不舒服要说。
季颂还是那样带点笑的声音,真没有,没有不舒服。别担心。
时妄听完就把电话挂了。
监控还开着,季颂仍然坐在地上,头抬起来了一点,脸上有些茫然,好像没明白时妄为什么挂自己电话。
时妄把手机摔在桌上的动作有点重,这电话挂得毫无道理,他心里也是烦乱道不清。
昨晚已经做了,做过就意味着什么。就像季颂说的,他明明有那么多选择,还是要跟季颂睡,他就是对他有感觉,放不下。这根本抵赖不掉。
时妄很清楚自己没有原谅季颂,可是随着季颂一次一次回来找他,用那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把他心里最阴暗的情绪一点点地逼出来,时妄的心也在动摇。
他抬手搓了把脸,重新拿起手机。
季颂仍是立刻接起,时妄直接就说,去测体温。
监控里季颂面露讶色,抬头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