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结束不久,那时候时妄已经进了看守所。除了季颂,照片上还有一个中年人,是时妄的大伯,也是他联合其他亲戚在时妄入狱后实际控制了时文雄的公司。
照片有很多张,但基本都是在学校门口拍的,不过角度不同。季颂和时妄大伯面对面站着,看起来像在商量什么。
季颂的视线扫过照片,再转向时妄,他没问照片哪儿来的,他知道这只是前奏。
钟墨当了近三十年律师,手段不会那么小儿科。
季颂尽量保持冷静,还有吗?
时妄的眼神很沉,沉得几乎让季颂不能直视。
他看见时妄又从另个信封里抽出一叠文件,是打印的银行流水,上面显示某个账户向季颂母亲名下的账户转了多少钱。转账时间都集中在时妄被关进看守所之后。
季颂面露错愕,他从来不记得自己收过如此大额的款项。
时妄盯着他看了几秒,接着拿过电脑放了一段音频。
季颂呼吸发紧,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不知道自己即将听到什么。
音频的前一分钟都是背景声,直到一分钟后钟律师的声音响起,你要多少钱?多少钱能送你出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