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司机,客气地称呼季颂为季先生,说自己在接机口等他出来。
原本时妄说了来接机,现在只有司机到了。
季颂再打时妄的电话,那头没人接听。这一切都透出些反常。
季颂取了行李坐进轿车,司机载着他去往酒店的方向。
从机场开进城将近一小时,期间季颂没再联系时妄。
车开到半途季颂打开了随身背包,把装有两枚戒指的礼袋拿出来。车外是沉沉夜色,戒指在丝绒礼盒里散发出沉静温润的光。
由于时差的缘故,季颂在飞机上没怎么睡,坐在车里也没睡着。
精神上已经觉得累了,人还是硬撑着。
到了酒店门口,他把行李交给门童,自己背着包提着首饰进了电梯。
熟悉的场景,心情却有些忐忑。季颂走到套房门口,输入密码开门,玄关没开灯,但里面的客厅亮着灯。
他放下背包,只提着礼袋,走进客厅后看见时妄站在飘窗边上。
季颂停住脚步,他原以为的小别重逢不该是这样的。 时妄转身看着他,脸色阴沉。
季颂牵出一点笑,我回来了。
时妄没接他的话。
季颂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东西,又抬眸,声音淡淡的,给你带了件礼物,要看看吗?
他没说戒指。
眼下说这两个字好像不合适了。
时妄抬手指了指沙发,坐。
季颂连日奔波,脸色有些发白,他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同时他留意到茶几上有几个文件袋,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半阖着,像是刚用过。
时妄走了过来,坐在和季颂隔开的单人沙发里,他拿起其中一个文件带,抽出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
季颂蹙眉看着照片上的人,那是四年前的自己,应该是在考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