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只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时妄穿过走廊,出现在客厅边,季颂这才起身,说了句,有客人。
时妄见是钟律师,皱眉,你怎么来了?边说边走到季颂身边,他停歩以后站得比季颂靠前半个身位,有种把人护在身后的意思。
钟墨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也站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有急事,帮你改签了机票,正好路过酒店就上来了。
时妄没有当场挂脸,这些年钟律师恪尽职守陪着他,他把他视作半个长辈。本来想找时间向他说出自己和季颂的感情,但事已至此,时妄也得分出亲疏。
我们出去聊。
他没让钟律师进入书房,说话时回头看了眼餐桌上一动未动的早餐,嘱咐季颂,先吃饭别等我。
说完放下肩上的健身包,转身往外走。钟律师大感意外,这么多的房间都不能谈工作了,到底谁才是这里的房主?
钟墨迟疑了下,最后阴沉着脸走出套房。
季颂全程没说话,他又坐回椅子里,凝神想了一会。
大约一刻钟后,时妄推门回来,钟律师没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