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季颂起身问道。
时妄走到他跟前,避重就轻地说,别胡思乱想,他没问到你。
刚才时妄不在这里,钟墨一句追一句问得犀利又尖锐。现在时妄出去和他聊了十几分钟,他却只字不提季颂。
季颂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了。
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发生太多状况,季颂不想无端猜疑,更不想让时妄为难。他们自己的问题就够乱的了,顾不上旁人是什么态度。
事情紧急吗?马上要出门?
季颂见时妄走到餐桌边,担心他没留够时间去机场。
时妄先帮季颂拉开一把椅子,自己再坐下,不急,中午的飞机。
季颂在他对面坐下了,默默端起一杯牛奶,有点欲言又止。
他想问时妄昨晚睡得怎么样,还想问他记不记得醉酒以后说了什么。话都到了嘴边,还是开不了口。
一顿早餐两个人都吃得比平常沉默,快吃完了时妄看似随意地说了句,昨晚我喝得有点断片,没对你做什么吧?
潜台词是他都忘了,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一概不记得。
季颂看着他,时妄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一种极平淡的神情,看不出他到底是在陈述事实还是说了善意的谎言。
季颂抿了下嘴唇,说没有,又说,你喝了酒一向很乖。
时妄掀起眼皮看向季颂,没再说什么。
尽管两个人各有心事,表面却仍是融洽平和的。吃完饭季颂帮着收拾行李,他蹲在箱子边分类衣物,不忘提醒时妄落地以后多喷防晒。
时妄沉默地站在一旁。等到季颂站起身,时妄突然往他身前一拦,季颂往左他也往左,季颂往右他也往右。
季颂只能站住不走了,时妄你几岁了。语气无奈又宠溺。
时妄两手插在兜里,微微躬身,在季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