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短,季颂又退开一点,仍是带着笑意,我也很爽。不是只有你觉得爽。
说话时他心里漫开一点苦涩,那根扎在心里的小刺还在原处。
这算是善意的谎言吧。爽是真的爽,痛也是真的痛。
时妄说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了,但季颂是知道的。
失控的不是欲望本身,而是时妄内心深处没有平息的恨意。在最亲密无间的时候,反而不像平日里那么藏得住。
可能在朋友眼里他们已经重修旧好,甚至就连时妄和季颂都以为各自释怀了。但那片经历背叛的阴影,并没有从他们心里退出。
季颂不会把这些挑明了,在表面上他们相处得挺好的,他相信时间会抚平很多事,自己对时妄加倍的好,也总会让他解开心结。
时妄听他说完,把他抱得更紧了,另只手抬起来,有点执意地说,你咬几口,要不我心里过不去。
季颂失笑,这事说到底是自己的错,怎么也轮不到时妄心里过不去。
为了不让时妄总是惦记,季颂张嘴对着他小臂内侧咬了一下,没用多少劲,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行了。他拍拍时妄搂着自己的那只手,温柔地说,别老想着了。
时妄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低头吻住了他。
季颂微启双唇,任凭时妄加深这个吻。只要他装作一切如常,他们就能像这样继续下去。
大约半分钟后时妄停止亲吻,低头看了眼季颂脖子上的吻痕,我帮你抹。
季颂没有拒绝,把遮瑕膏放回他手里,温声说了句,以后别吻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
时妄把挤出的膏体轻抹在一处吻痕上,同时嗯了一声,态度挺端正,说下次注意。
季颂侧着头,让他帮着涂抹遮瑕。
时妄边抹边说,我订的中午的机票回国,下午表演赛就不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