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伸手扳住季颂的肩膀,重重吻上去的同时把人压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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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颂向后倒下的瞬间被时妄伸手护住了后脑。
这个亲吻深入绵长,一直吻到近乎缺氧才结束。
两个人都湿透了,季颂的发丝淌着水,睫毛上也是水雾,他抹了把脸,坐起来睁眼看着时妄。
他总是这样的,不管到了多动情的时候,眼神里仍然有种清透安静的光。
时妄每次见到他这个眼神就会特别受不了,想用尽一切去爱他,又想用尽一切让他哭,那种极端的情绪时妄没法控制得住。
他揉了揉季颂的嘴唇,刚才咬得太厉害,季颂下唇有一处破皮了,正在缓慢渗血。
季颂轻轻舔了下时妄的手指,不痛。
看他的神情不再拘束,显然也放开了。
时妄眸色转深,视线落在季颂红润的唇珠上。他先一步跨出浴缸,伸手捞过架子上的浴巾,另只手拉起季颂,再把浴巾往季颂身上一裹,直接把人抱出了浴缸。
近来季颂常常被时妄盯着吃饭,身上略长了两三斤,但对于时妄来说打横抱他还是太轻巧。
浴室里灯光明亮,卧室却没有开灯,季颂被抱进一片黑暗之中,眼睛短暂地失去视力,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敏锐。
他闻到床边淡淡的香气,手指触到时妄有力的背部线条,随即他被轻放到床上,一具炽热的身体立刻压了上来。
季颂伸手抱住时妄,沉溺在这一刻肌肤相亲的热度之中,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时妄抱他的动作却滞了滞,跟着叫了季颂的名字,贴在他耳边说了句,我们都到这一步了,以前...没什么事还瞒着我吧?
这样一句话,放在这片氛围下显得太突兀了。
时妄原本想说,你还在别的事上背叛过我吗?但他没用那么伤人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