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我自己带的。
时妄挑了下眉,你随身行李带这个?
季颂自从在车里被强吻了一次以后就有点未雨绸缪,随身药包里一直放着遮瑕膏。不是上次于喆给他的那半管,是他后来上网买的一支据说遮瑕力更强的牌子。
他偏头看向时妄,唇角微微勾起,这不就用上了?
季颂昨晚被弄狠了,休息得并不好,脸色看着有点苍白,但是倏忽扬起一抹笑,神情一下明亮了。
时妄盯着他澄澈的眼眸,定了定,想起昨晚的缠绵,喉结滚动,坦言,想吻你。
季颂莞尔,吻。
但时妄只是搂着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季颂,半晌,时妄轻叹了声,我以为你会生气。
不等季颂回应,他突然抢先说,对不起。
昨晚帮季颂清理时就想道歉的,但被拦住了。
现在还是说出口了。
时妄从后面抱着季颂,下巴搁在季颂肩上,声音有点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在飞机上都想好了,要给你惊喜,要把气氛搞好,前戏慢慢来,上床时别顾着自己爽......
季颂转回头,把一个吻压在时妄唇上,不让他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