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季颂的头发,稍微使力迫使季颂抬头,重新吻了上去。
季颂的那点撩拨只是不痛不痒的前菜,主动权交回给时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才瞬间迸发。
季颂被托了起来,双脚离地,时妄单手抱他也照样轻松,可是吻起来却又凶又狠。
明明没有其他更侵犯的举动,只是一个深吻,季颂感觉浑身都酥麻了,加上被托起的缘故,他没有着力点,只能抱住时妄不让自己滑落。
吻了一会儿,季颂有点受不住了。
上次服药以后他联系了曾经的主治医生,对方建议他慢慢减量,服用一到两周药效较为温和的丁螺环酮,等到戒断反应完全消失再停药。
时妄对他的心绪影响太大,加上服药后体力和精力跟不上,吻到呼吸发紧,季颂用一只手抵着时妄的肩膀,不怎么用力地推了推。
时妄并未勉强,慢慢停了下来,而后蹲下身放季颂落地,待到他站稳才松手。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乱,谁都没说话。
片刻后,季颂抬手抓住时妄帽衫的领口位置,艰难开口,你是不是想跟我算了?
时妄没听明白,看着季颂。
季颂深吸一口气,手还抓着时妄的衣领,又道,上次我说过,直到你满意为止,我的期限是以年为单位计算。这才几个月,就因为我那晚状态不好,你就寻思着算了,不和我计较了是吗? 季颂有点急了,他不能再让时妄再受任何委屈,就是自己也不行。
他欠他的是爱情,是自由,是人生最可贵最无法估量的两样东西。如果恨了这些年,最后就用一句算了抹去,季颂宁愿他永远不要原谅自己。
时妄盯着季颂,眼色愈沉,语气带了一丝嘲讽,你那叫状态不好?你不是发病了吗?拉出来一抽屉的药,我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多药,我怎么和一个病人计较?
季颂猜得不错,时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