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们从直达电梯进入酒店套房。时妄没让季颂开灯,陪他一同走进客厅,飘窗上点燃了一排英文字母蜡烛,正好拼成happy birthday,还有一个蛋糕摆在金色推车里。
刚才季颂上车以后,时妄站在车外打了个电话,季颂猜测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让套房管家布置的蜡烛和蛋糕。
季颂缓步走到推车前,面对时妄的用心,这一刻他心里涌起的却是强烈的不配得感。
他说自己是戴罪之身,并非一句玩笑。
时妄没必要为他做到这个程度。
过去的半个月他们少有联系,季颂本以为时妄还没消气,然而这一晚相处下来,他才明白那是时妄在独自消化情绪。
直到他把自己调整好了,才以若无其事的态度来面对季颂。
喝什么,红茶可以吗?时妄站在吧台边烧水。
季颂抬头看向他,声音有点不稳,都行。
他看到季颂仔细数出几片茶叶,心里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到吧台边,时妄背对着他从小冰箱里取出一个玻璃瓶,加点蜂蜜?
季颂开口,时妄,待到时妄回身,季颂上前一步把人堵进了角落。
时妄手上沾了蜂蜜,为了不碰到季颂,他张开两手,跟着退了一步。
季颂看着他,轻声道,够了,不用了。
说完他把时妄压向墙面,直接吻在唇上。
起初吻得浅缓,只是嘴唇贴合,慢慢厮磨,而后加重了力度,牙齿啃咬着时妄的下唇。
时妄一开始不想弄脏季颂的衣服,两手摊开没有碰他,任由他主动索吻。直到季颂咬着他的嘴唇试着顶开牙齿,时妄忍不了了,直接将人拉进怀里,一个反转把季颂压住。
亲吻短暂分开,时妄垂眼盯着季颂微微红肿的唇,嗓音低哑,不舒服就告诉我。
说完他抬